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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晋探案录 姬婼 1030 字 2024-12-20

荆白雀这辈子都没这麽无语过:“……我收回刚才的话,”她顿了顿,又改口,“这麽看,倒是侯信最无辜。”

宁峦山似笑非笑看着她。

荆白雀一哂,且听他说:“最多就是肚子里装着坏水。”

“那日你去找阳子瑜,错过了我破案的高光时刻——言归正传,这老小子做了一场戏骗丁酉春来,是想接近他,通过他达到一些利己的目的,人还没见到,不存在出现分歧动手或者落井下石的可能。”

荆白雀道:“但凡事都有万一,你只是从丁酉春的角度出发,万一侯信并不想认儿子呢?万一他,觉得这个儿子有失脸面,所以……”

宁峦山脸色突然煞白。

“你怎麽了?”

这不像是别人提出了自己遗漏之处后出现的那种恍然和惊讶,倒更像是内心脆弱的地方被猝不及防攻陷,这是她第一次见他面露恐惧,竟至短暂的呆滞——他竟然一点没想过,还是他不敢往这方面想?

荆白雀动了动唇,却什麽也没多问。

“我是真的没想到,虽然他充满算计,但,但不得不承认他看我的眼神,那是一种父亲的悔恨,人是複杂的感情动物,很少,却不能否认……”宁峦山自言自语着。

“……你怎麽知道父亲的悔恨是什麽样的?”荆白雀垂下眼睫。

“唔,也许想象过吧,我很小就失去了父亲,我有时候会想,如果他看到长大后的儿子,会是什麽样的表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