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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晋探案录 姬婼 1039 字 2024-12-20

“你别捧我,我不擅长应付女人,你最好真是土财主,家里十七八房那种,一会得心应手。”

“我怎麽觉得你应付起我来,一套一套的,我家也没有十七八房,而且我觉得,侯家最难应付的也不是女人……”荆白雀突然顿住。

宁峦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花厅里正在摆宴席,下人搬来冰镇的荔枝,用手去取,一旁管事的立刻喝骂:“不要赤手去抓冰,万一把手给你冻上,撕都撕不下来!”

“我,我一时情急忘了!”

他忽然明白,阳子瑜手指上那块伤是怎麽来的——他用手握持了什麽,但天气太冷,手被冰冻上,松开时不慎扯掉了一块皮。按理说,阳子瑜活了大半辈子,常出入雪山,这点意识该有,究竟看到了什麽,能让他一时情急?

荆白雀脱口而出:“剑!”

“剑?对!他好剑,以剑为癡,握住的定是剑柄!”宁峦山连连颔首,“他在山里看到了一柄剑,且是一柄好剑,而这柄剑也给他引来了杀身之祸!”

“说剑佬懂天下之剑,他一定认出了这柄剑和它的主人。”

“但那个兇手并不擅使兵器,也就是说,曾有第三人在那儿遗落宝剑。”宁峦山恍然,“当夜我在坡上,看到远处雪山上有什麽东西闪了一下,也许就是剑光。”

荆白雀不禁思索:“如果那柄剑这麽重要,为何兇手没有把它带走呢?”

宁峦山左右看了看,附耳道:“窃以为有三种可能:要麽带不走,要麽留在那里有用,要麽兇手不知道他看到了剑,但认为他发现了某些秘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