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峦山朝荆白雀的方向靠了靠,小声嘟囔:“怎麽有一种比见丈母娘还可怕的感觉。”
荆白雀顶了他一肘子,趁机走到门前,朝人行礼:“还请夫人稍待,我二人梳洗一番,这就过去。”
管家和善地颔首,招来两个机灵的婢女,留在门前,一会好给他们引路。荆白雀又朝她二人致意,丫头们便也还礼,亲热地替她挑来衣服首饰,看得宁峦山眼珠子都要掉出来:“你怎麽这麽从善如流。”
“没準我是哪个山头的土财主呢?”
“欸,土财主,打个商量呗!”宁峦山突然狗腿起来,“欠你的出场费要不就免了吧?或者你分我二三,证明一下你的实力?”
荆白雀心情异常好,在侍女去寻花钿时,解开面纱,一边抿口脂,一边打趣他:“那可不行,你是捕快,我是逃犯,还是金钱关系能让我俩一条心。”
宁峦山笑了起来:“也不一定,再努努力,也许能发展发展别的关系。”
得益于东越的习俗,宁峦山连发髻都不用梳,只换了一套衣服,就回到原位,和挑完衣服的丫鬟閑聊。
竹帘微晃,荆白雀缓步而出,发间珍珠宝钗,倒是比平日多了几分明豔。
“问完了?”
宁峦山呆了呆,才回过神答话:“你怎麽确定我能问出来?”
“我对小山爷你的魅力没有任何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