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峦山听见后,闷闷地说:“不是还有丁酉春?”但他很快又反口,“不过我要是丁酉春,大概能被这些人气活过来——这分明是养废了,要重新开个小号,哦不,重新开局。对了,我给你讲的规则你听懂了吗,等到了成都,我得去弄一套棋盘来。”
他忍不住搓了搓手。
说时迟那时快,荆白雀忽然在他手上狠狠拍了一把。
宁峦山发怔。
“专治手痒。”
她转身上马,居高临下朝他勾唇,随即调转马头,拿马尾巴沖着他。
——
侯府之中。
“什麽?你说他们已在回来的路上?爹和他们一起,还要请他们入府一叙?”侯笙听了丫鬟小葵的禀告,抄着刀就要往院外去。
月洞门前,侯夫人带着一帮丫鬟婆子将她堵了个正着。
“要去哪儿?”
侯笙忍不住把刀往身后藏,但转念一想,那姓丁的敢甩她一耳光,是可忍孰不可忍,他敢上自己的地盘,非得将他大卸八块不可,于是又把刀亮了出来,手往头顶上抻,以示自己的决心:“娘,你知不知道,阳伯伯被人杀了,我亲耳听到爹要请那个什麽小臯陶来破案,这个姓丁的就是他当年丢在东越的野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