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会的人和五斗米道的人似乎并没有谈妥,反而争执愈发激烈,前者声名狼藉,可不是什麽好人,顿时拔刀,要见血光。
府衙的人并不想惹麻烦,便叫另寻茶寮,提前啓程。
他们刚退出来,就听见官道上快马奔驰,远远见一骑士靠近,竟然是侯明之。
侯明之得到他们返回的消息,便来迎接,第一眼目光落在宁峦山身上,当即大喊说:“丁大人,查到了,我发现家中冰库少了不少冰,莫不是兇手曾出入侯府盗……”
被挡在后方的侯信走了出来,脸色不好,侯明之话到嘴边,失声咬了舌头,当即恭顺地低头,竟有些害怕:“爹。”
侯信哂笑一声。
侯明之更加局促,整个人下马不是,开口不是,耷拉着脑袋,脸都快贴到胸膛上,看起来以前在家没少挨骂。
荆白雀脸上多了几分精彩,忍不住揶揄:“你俩也是,一个敢查,一个敢让对方查。”
“为什麽不?”
宁峦山毫不在意。
“你不怕他和侯信通过气?”
“不会,你看侯笙那气势,再看他这老实木讷的样子,一看就不知道他爹的算计,不过话说回来,我是他爹我也不会通气,这俩倒霉催的,没準会坏事。以前华子还去学堂读书的时候,每次给老师带束脩,老範都不放心,怕他在路上饿了啃掉,这事他还真干得出来。”
荆白雀可惜地谈了口气:“没想到侯信这麽精明,俩孩子却生得蠢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