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暴露?”荆白雀向同伴靠了靠。
“丁夫人和东越剑派有些关系,你会两手剑,问题不大。”
“这也太巧!”
荆白雀越琢磨越不信,这纱巾蒙面的习俗解决掉样貌问题,那把琴顺利藏住了刀,现在居然又恰好会使剑,难不成这个身份专门给她量身定制的?
“你怎麽这麽聪明,”宁峦山轻咳,振振有词,“即便以前没有关系,很快就有了,离得那麽远,知之甚少,你要有信心,你是煞星,不是扫把星!”
……
剑谷的小弟子认出了和宁峦山扭打的男子:“是你,侯家二公子!”
青年人在地上打了个滚,爬起来正準备找宁峦山和荆白雀算账,瞥见剑谷之人,忽然顿了一下,居然也不管妹妹,埋头拔腿要走。
“二公子,我们曾在云深台有一面之缘,你忘了?”小弟子追上去,“你走什麽?”
“你,你们怎会在此?”侯明之无法,只能回头应对,但眼神却躲躲闪闪。
“受家师所托,前来拜会阳老前辈。”剑谷弟子拱手,看了一旁脸颊高高肿起,恨不得生啖其肉的女子,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舍妹侯笙。”
“哥,别和这群人多费口舌!”侯笙怒目圆瞪。
说到这儿,侯明之愣了一下,忽然按住侯笙:“是不是这丫头惹的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