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掸衣上灰尘的宁峦山本没打算插手,想这女人之蠢,借谁的名头不好,非要假称白雀,活该倒霉,结果转眼瞥见她腰间荷包上的花纹,回想起来时的马车标记,立马兇狠地吼了一声:“道歉!”
女子被吼懵,半晌才挤出几个字:“我才不给丑……”
“啪!”
赶在剑锋割喉的前一瞬,宁峦山扬手给了她一个巴掌,倒是比身边的人还要急。
长街的另一侧有人喊了一声“住手”,却淹没在巴掌声下,他只能沖上来一把扭住宁峦山的胳膊,将人往外扯,而在来人身后,还有一道熟悉的身影,气喘吁吁追逐,发出微弱的喊声:“诶……”
“哥!”
“哥你不要怕,打死他!他竟然敢打我!”
男子拽不走宁峦山,像一头愤怒的熊,死死抱住对方的腰,往地上摔。
听见粉衣女子的称呼,荆白雀飞踢一脚,将两人分开,随即撤剑旋身,把剑作刀使唤,一招跳劈。
粉衣女子“啊”地一声尖叫,惊得宁峦山没站稳,东倒西歪抱住白雀的腰,撞向挂茶幌子的竹竿。
“莫,莫要打了!”
背后那个吊着口气跑了几条街的家伙,终于插进话来。
荆白雀正拧眉,就透过宁峦山的头发,看到一张熟悉的脸——从后而来的正是接他们上江阳的侯府管家,那这一男一女莫不是……
她的耳畔适时传来低语:“别轻举妄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