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麽帮我?”
“我有不帮的理由吗?”宁峦山低头,碰了一把脖子上的血痕,“再说,我能解释你误杀魏国奸细,却不能解释你这麽个大活人为什麽赖上我,咱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……喂喂,他们没有追来,刀能不能挪一挪?”
“不能!”
荆白雀理直气壮地拒绝:“说到夔门就得到夔门,人真不是你引过来的?”
“我要设计你,绝对不会找费文章。”
荆白雀挑眉。
“摇铃剑在帝师阁十二堂先生里武功最多排行中上游,这排名还包含了不会武功的几位,就算他有留手,也决计进不了前三。如果是我,我会给老範飞鸽传书,请他去拜会那位天下第一的师兄,一心先生。”
“‘师一心’?听说他的武功仅次于师昂。”
“然后我会把你引出来,地点绝不能选在我家。”
“为什麽?”
荆白雀想不明白,在他家里外熟悉,又不易打草惊蛇,不是更合理的选择吗?
“打坏了是要花钱修的!江陵令那个死胖子连我的命都不在乎,还能从他身上拔毛?我已经预感到损失惨重了,你告诉我,屋顶是不是破了个大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