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她那种江湖洗练打磨的戾气和杀气太狠,江陵令根本不怀疑这女人能在死前拉自己垫背,当即怂了:“给,给……”
费文章把要劝的话咽下去,重重甩袖。
老範死死盯着那位煞星,一旁的宁峦山却丝毫没有人质的惶恐,紧抿着唇,暗中沖他摇头。
谁变脸都没江陵令变得快,他立马沖老範道:“给她,快给她啊,你家已经躺了一个在班房了,不想另外一个也躺着吧!”
老範哼声,不甘地牵了两匹马来。
荆白雀左手接过缰绳,右手又握着刀,只能在宁峦山小腿上踢了一脚,示意他自己爬上去。那龟缩在人堆里的胖子嘴上怕死,实际并不死心,就这眨眼的功夫,仍悄悄给身边人使眼色,令人抄上去偷袭。
荆白雀毫不惊慌,旋身一脚蹬开一人,先将宁峦山甩上马背,反手面无表情拧住第二人的脖子。
咔咔爆裂声响起,那脖子就像被攀折的花枝,悬上的头颅则摇摇欲坠,好在费文章的金铃摔了过来,宁峦山故作惊吓,鬼叫一声,荆白雀登时放手,把人推了出去,也翻身上马,按住身前的男人俯身,用背上背着的花布包挡住老範暴起的一刀。
叮——
她随即拉住背带一旋,将官刀扫开,衆人眼花缭乱,等回过神来,击飞的白刃已瞬间斩落江陵令的发髻。
呼吸之间,白雀已经挽起缰绳,大笑而去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