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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晋探案录 姬婼 1082 字 2024-12-20

宁峦山哑然。

在那之后,他们重新组建家庭,户籍并在一起,而他成了唯一能证明她的人。如果不是戴着乌木项链被跟蹤,他们根本不会来翻故纸堆,人们只会怀疑黑户,怎麽会怀疑里坊里过得好好的人呢!

老範伸手搓了把脸,黯然神伤,浑身发抖。

宁峦山把老範拉起来:“老範,你只是先入为主了,生老病死都是常事,这不能证明华姨有心接近你,更不能证明你过去决定照顾他们母子的决定是错的!斯人已逝,你想想华子,他是什麽样的人你还不清楚!”

老範愣了一会,忽然笑了,推开他骂骂咧咧往外走:“老子这就给他改个姓,他明明就是咱老範家的人,我看谁敢动!”

屋子重新落了锁,两人一道往班房去看那傻小子。

宁峦山忽然拉住他:“对了,帝师阁的案子……”

“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情,”老範抢先打断,“帝师阁的先生听说你们经办的花楼案里的兇手疑似敌国细作,他身上又有一枚独特的金币,所以想来看看金币长什麽样子。”

“他怎麽知道?”

“江陵令上报了荆州刺史,想借此邀功,荆州刺史觉得兹事体大,便传书师昂,想他见多识广,定能判断出是哪国之物,谁知师昂一看,却说当晚和白雀交手的时候,也见过一枚同样的金币,所以派了个人来看看,江陵令放话,若有关联则并案处理。”

宁峦山大惊,不禁思忖:

金币难道不是作钱财使用的,而是某种接头信号?如果真的有关联,白雀的嫌疑只会更重,没有铁证,恐怕难以洗清。

那她说的话到底能信几分呢?她说她是被人引过去的,可她却和普汝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是脱罪,还是栽赃?杀人是灭口还是自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