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
荆白雀微微仰面,凝视着油灯一动不动,眼神潺潺如波。那是追忆的模样,记忆中的画面定然美不可方物。
“他从流云翠碧中走来,白衣白发,手扶着一把古拙的断纹琴,不染一丝秽土,那大抵是仙人模样。”
世俗华丽的辞藻堆砌,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辱,那种气质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。
“他看到经生,并没有说话,但经生却沖上去喊了一声爹。”
宁峦山眉头紧蹙。
“当中有个急脾气的先生欲出手阻拦,师昂却将他拂开,不过眨眼,已从云外闪身至经生身边,解下他手上环着的一颗宝珠——那颗宝珠是他从小带到大的。”
荆白雀的眼里蒙着一层看不透的雾气。
“然后呢?”
“他一手扶琴,一手牵着孩子,依然什麽也没说。”
“他想把人带走,但十二先生跪地阻拦,要求滴血认亲,我只能住下来。翌日一早,阁中弟子来请,我便随他们去凑了个热闹,老实说,来此之前我并不知晓这当中还有如此複杂的恩怨纠葛……等我到达太簇堂时,仪式已在进行,两者血液相容,乃衆人有目共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