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可愿意告诉我,百丈渊上,帝师阁中究竟发生了什麽吗?”他顺势拿出一只翠碧色的瓷瓶,推过去:“有时候不是想走就能走的,你受了极重的内伤。”
“华襄说你就任之后,江陵没有破不了的案子,原不是吹……”
荆白雀拿过瓶子,还未开顶,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便往鼻孔里钻,叫人精神一震,奇经八脉顿觉舒坦,她蓦然擡起眼皮,定定望着他,似乎想从那张凤眼上挑,俊俏无俦又似笑非笑的脸上看出一丁点端倪。
这可不是一般的疗伤药,这种品级的圣药,一般小门小派都拿不出手。
他居然随手就掏了出来?
不过,人家既然敢拿出来,也就不怕她查。
荆白雀稍一掂量,伸手卷来,将瓶子抄入怀里,随后把那夜的诡事娓娓道来:
“三月廿十日,我自长沙郡顺流而上,到达帝师阁。”
他掐指一算,正是花楼案中小盈死亡的九天前。
“我上百丈渊本是想挑战师昂前辈,但是师旻阁主先站了出来,说前辈闭关,除非先胜过他,否则绝无可能,我只能应下比武。约莫一个时辰后,他落了下风,眼看不出三招我便可胜他,但就在这时,经生跑了出来,拦在中间,跪求见师昂前辈一面。人当然不是想见就能见的,可是帝师阁的先生们看见他的样子时,惊疑不定,尤其是师旻阁主,竟当真叫停比武,派人去睡虎禁地请。”
“前辈真的出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