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做甚?”
“我?我负责观察你俩。”
同贺娘子分开后,宁峦山在二楼选了个视野极好的地方蹲守,不得不说,这位玉想姑娘的同乡姊妹很有鬼鬼祟祟的天分,尽管她已经极力收敛,但有些习惯是藏不住而自己也发现不了的——
这一路来,基本上没几个人留意到她,甚至没人看到她的脸。
“唔,有意思。”
很快,真珠与贺娘子在池塘边某一处地方碰头,随后便给人叫走,宁峦山前来会合,两人并肩站在水榭回廊尽头的大树下,遥望灯火辉煌的雅座。
全程,他身边的女人都没有说话,只要不挑起话头,她可以一直不开口,就像暗夜幽兰,静静吐露芬芳。
宁峦山只能率先打破沉寂:“如果是你发现门外有人偷听,你会怎麽做?”
贺娘子先慢悠悠瞥了他一眼,思考了一下,才说:“推窗或者出门看看是谁。”
“没错。兇手推门而出,首先要能确定确实有人走过,且这个人是个女人,所以我在高处观察你们的路线,我发现如果要能同时看到你们的,只有那三间屋子。”
宁峦山朝某个方向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不巧的是,他们没走两步,便迎面撞上红信坊的老鸨。
看来孙妈妈险胜一局,只是脸上挂了点彩,正碎碎念着抱怨:“那小山爷也真是的,不知会我一声,主簿公子怪罪下来说我们偷梁换柱,我这小本生意可还怎麽做,我还要养活这麽大一家子人!”
两人飞快闪开,却又被花楼里的姑娘撞见。
“谁在那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