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珠惊恐交加,不禁犹豫起来:“可是……我们还有机会吗?你们不是没抓住他吗?他知道你们要抓他还不跑?”
“有机会。”宁峦山接话,坚定有力: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人做的事,永远都有迹可寻。”
真珠松口:“……那你们需要我怎麽帮?”
“你假扮玉想,她假扮清秋,你们从各自的房间出发,按我的要求和路线,走一遍。”
——
“你不是同那位魏胥吏一起走过了吗?”
“是,但我回去后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,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。玉想是谁?曾经名动江陵的花魁,即便如今风头渐衰,但红信坊中认识她的人一定很多,包括未接客的姊妹,包括曾经的恩客,所以,她的速度一定很慢。”
……
假扮玉想的真珠从最里侧的屋子出发,沿途不断有人同她打招呼,还有嫖客朝她调笑——
“珠儿!”
“这不是真珠吗!”
“哟,小娘子!”
……
“但那天晚上,我不仅没遇到阻碍,大家还都纷纷为我让道,可谓畅通无阻。”
“那为何是妾身来假扮清秋?”
“……没有什麽为什麽啊,两个女人,不就只有你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