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峦山一本正经道:“我的心在反思,但我的身体告诉我,我需要出去鬼混一下才能解气,我必须要尊重身体的诚实。”
009
一听他这般说,华襄来劲了,正打算自荐,就见檐下的贺娘子把怀里的猫放在地上,转身进了房间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那我走了!真走了!哥……还说我见色忘兄,明明是你见色忘弟!”少年嘟嘟囔囔往大门走,“也不挽留一下!”
“嗯?”
华襄一拍脑袋:“有个事儿忘了跟你说,哥,你马上就是有婆娘的人了。”
“啊?”
“美人姊姊一直打听你的行情,我估摸着是看上你了。”
“你都跟她说了?”
“说了,包括你一个月上几次赌坊,一年换洗几次臭袜子都说了。”
宁峦山一把将人拽到跟前,皮笑肉不笑地磨牙:“听我说,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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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次出门,宁峦山难得穿了件丝织的锦衣,人模狗样地收拾一番,倒是容姿不凡,贺娘子依然女扮男装,尽管衣着素得不能再素,但盖不住丽质天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