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觉。”
“哦,确实该睡……诶,哥,你让我留意消息?江陵令不会来真的吧?他难道还要革你职?”
宁峦山没吭声。
贺娘子回望了一眼,昨日在衙门外,这人竟是只字未提。
华襄愤然握拳,与她解释:“户曹掾大人说我们办事不利,并以此大做文章,扬言要我们好看!”又转头对宁峦山说:“哥,这可不像你,上次那个密室案,那位丁优回乡的老家伙不也扬言要摘你脑袋,你不也理都没理他,这你就怕了?”
“不怕,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。”
宁峦山摆摆手,把人赶走,径自往榻上一躺,合衣而卧。
贺娘子送华襄出门后,便独自在院子里晒太阳。
——
华襄风风火火跑进来时,宁峦山刚起,差点与他撞个满怀:“哥,你料事如神,户曹掾大人听说玉想死了,香都没上,灰溜溜就回去了,听说是大舅子亲自来接的!他大舅子说是在襄阳任上,来得这麽及时,我都怀疑是你通风报信!”
“谁啊,我人都不认识,还报信。”宁峦山轻嗤一声。
“哥,跟你说个事呗,魏平把细作密谋的事又向江陵令吹了吹耳边风,我出来时他已经在问你什麽时候回去。”华襄紧巴巴盼着。
宁峦山洗了把脸,没什麽特别的反应:“他不是让我闭门思过三天吗,说到要做到。”
少年不依不饶:“那你为何换了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