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最后,宁峦山给了他点钱,打发他上外面吃,孩子一下就高兴了,出门的时候一蹦老高,还在门楣上磕了一下。
笑声远去,余下屋里的两人摆着空碗,四目相对。
贺娘子觉得眼前的男人总归会问点什麽,譬如:你会功夫?你扔的那个幕离我看见了;或者多谢你救了华襄;又或者……你究竟是谁?
但都没有。
她竟然感到一丝忐忑。
许久后,宁峦山收拾碗筷,说:“今日辛苦你了,早些歇息,我一会要出去一趟,除了我和华襄,任何人敲门都不要理会。”
贺娘子不说话,凝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怎麽,舍不得我走?”宁峦山笑了笑。
身前的女人摇了摇头,依然什麽也没说。
——
虽然宁峦山慷慨大方地分了一间房给她,但贺娘子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实——这间房里既没有垫褥,也没有衾被,通俗来说,能住人,但可住性不强。
于是,她毫无犹豫地霸占了另一间。
宁峦山出门后,她便落了栓子,开始打坐疗伤,这心里已盘算好先发制人的借口,但直到第二天早上,人也没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