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了掐虎口,瑟缩着调整呼吸,扶墙爬上木榻,盘腿运功疗伤。
宁峦山出门,不知上哪儿买了一套月白色的交领襦裙,到家时发现贺娘子已经从他刚才扔下的男装里挑了件来穿,学他将头发束起,露出修长的脖颈,清爽而干净,如带露的幽草。
也对,这个时候扮男人乃聪明之举。
他忍不住吸了口气,贺娘子转头,目光落在他手上,便顺手把裙子拿过来,道了声多谢。
傍晚时分,左右两家饭菜飘香,从墙砖缝里不合时宜地透过来。
放下从外面买的烧鸡,宁峦山上厨房煮了两碗面。
吃到一半,华襄来了,捂着肚子直喊饿,结果两人稀里呼噜几筷子当面吃了个干净。
宁峦山笑他:“这也太不凑巧,只剩洗锅水了,要不华子你去算算,你最近是不是水逆,你看,到手的罪犯都飞了。”
“什麽是水逆?”
“唔,命犯太岁?”
华襄委屈:“哥,你还笑!在前面捉兇手的是我,送真珠回红信坊的时候,给邓公子他们赔礼的人是我,你居然连饭都不给我吃一口!”
贺娘子闻言放下碗,起身往外。
华襄以为她要给自己下厨,感动不已,反倒有些不好意思:“不用!不用!美人姊姊,不用麻烦,我看你脸色不好,定是今日吓惨了,你歇……”
“我只是去锅里看看,还有没有菜叶,给你捞点。”贺娘子认真地说。
00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