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令不由地打了个寒战,自己养的这一身膘忽然就不保暖了。
“本,本官给你顶着,行了吧!臭小子还敢摆谱,要是抓不到奸细,出了事,你我都得人头落地!”
“主簿公子不会有事。”宁峦山捡起令牌就走,“别拿老範威胁我,华子,準备出发。”
江陵令给他轻蔑的语气噎着,狐疑道:“小兔崽子,什麽态度!难道还认识什麽高手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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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娘子如约上了马车,真珠跟随,两人出了花街过了西市,往城外去,一路听着此起彼伏的叫卖声,好不热闹。
真珠难得外出,一直伏在窗口左顾右盼,贺娘子低头紧紧攥着粉荷色的交窬间破裙,不太习惯这繁丽俗累的装扮。
“姑娘身子还没好全,妈妈也不懂体谅。”真珠回头,小声嘟囔了一句,忽然捧起贺娘子的手,劝道:“一会能推的酒就推了,推不掉的……”她拿出丝帕,替她掖在袖子里,“就吐在帕子上。”
贺娘子缓缓摇头。
她不怕喝酒,但唯恐那位主簿家的公子是个废话篓子,毕竟她可不是玉想这样的解语花,才疏学浅,不擅长纾解他人情绪。当然,她更希望这位邓公子不是个猴急的货,能当得起他的家世,只如读书人般浅谈风月,否则,他可能便要竖着来横着回去了……
算了,还是祈盼那刺客来得快一些,动个手磨磨唧唧,别叫她看不起。
马车颠簸摇晃,还没摇到城门口,真珠便有些嗳气,赶忙端出早已备好的点心,不过自己吃之前,先凑过去献给贺娘子。
“啪。”
鞋尖踢着一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