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木楼板上响起一阵紧密的脚步声,堪堪停在门口。
“好说,这次带人来就是想问问玉想姑娘是否见到那兇徒的模样,好画下来张榜海捕,这位是衙门里请来的画师。”
宁峦山大步生风地走进来,身后跟着个小个子男人,真珠和他打了个照面,没敢多问,埋头走了出去。榻上的贺娘子端起小碗,慢条斯理吃粥,画师装模作样在屏风后坐了一会,被他打发出去:“你去外面看看,把这楼里的结构画下来。”
那人自始至终未发一言。
关门声起,贺娘子才放下碗走了过去。
宁峦山正毫不见外地给自己倒茶,擡头瞥见她脚步虚浮,三步一倒,五步一摔的弱柳扶风样,赶紧伸手扶住,目光中透出几许古怪:“……不至于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
女人仰头致意,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引她坐下后,宁峦山开口第一句话便是:“西市附近几里都查了,没抓到人。”
贺娘子立即面露惊慌,紧紧抓着杯子,只是那双眼睛平湖无波,似乎丝毫不感到意外。
敲打桌面的手指一松,宁峦山忽然笑起来:“幸亏最近在抓那个什麽白雀,兇手应该不易出城,没準机会就在你身上。”
贺娘子捧着茶杯,透过袅袅白烟,看着朦胧的倒影,小心翼翼地问:“有什麽妾身可以帮忙的?”
“六天前的晚上你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