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送什麽?你听岔了,我是说你这样子洗刷干净,送到屋里,人家红信坊的姑娘也看不上。”
华襄抗议:“我虽然没有哥你生得这麽好看,但好歹也是狗尾巴巷子里的一枝花!”
宁峦山笑了:“我没说你不好看,我是说你太雏儿了。”
华襄掉头就往回跑,要撂挑子罢工。
宁峦山伸手将他逮了回来:“快去,别废话!”
“除非你收回刚才的话。”他打小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,天天衙门里打光棍,是气得牙痒痒。
宁峦山伸手一指:“所以你赶紧去那边,给你留了个好位置英雄救美,展现你雄姿英发的时候到了,老範教你的刀法没忘吧?”
“记得。”
华襄走了两步,又十分忧心,他哥不会武功,只是因为破案,被破格提拔成头儿:“哥,那你呢?”
“我去后头看看。”
“你该不会有相好在这儿吧!”华襄摸着鼻子说:“你可千万别被美人勾去了!”
“你好好守着吧。”
——
宁峦山绕到后方,发现玉想房间后窗外不远处有个套屋,虽然离得近,但却隔了一条横廊,应该是间丫鬟房。
此时,套屋的窗户支开了一条很细的缝,他半眯着眼,几经确认,应是有人从里往外看,但他记得孙妈妈说过,玉想没有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