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都认定我是,那还问?鬼鬼祟祟,支支吾吾,怎麽,你是兇手要投案自首?”
“不不不,区区不是,区区是下清溪的学生,平日跟着帝师阁的詹先生读书,不是坏人。”
宁峦山“哦”了一声:“书不好好读,逛什麽窑子!”
对方慌了神,急口解释:“区区不是故意要去的,区区,区区就是听说清秋姑娘出了事,才……”
下清溪距离这里有一段距离,宁峦山低头扫了眼他脚下,那裤腿沾满泥泞和灰尘,应是风尘仆仆而来,故而松手,改口问:“你和清秋姑娘是什麽关系?”
书生犹豫,似乎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……区区,区区很可怜她,想帮她赎身。”
华襄惊呼:“原来你就是孙妈妈口中那个姘头?”
“啊?”
华襄打量他的目光迅速变化:“可以啊,还说你不逛窑子!”
“不不不,不是,区区和清秋姑娘是伯牙子期,是羊角哀和左伯桃,可以为其舍命,绝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不干不净的关系!”
书生眼里落满哀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