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遇安自叹不如,论洞察人心,他永远比不过他爹。

谢雁行不愧是最了解谢遇安的人,见他表情这般,已经猜到了结果。

“那就是还没说了?谢遇安,你小心弄巧成拙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谢雁行提醒道。

谢遇安心里没来由的一惴,忙道:“谢父亲提点,明日儿子便去坦白一切。”

谢遇安退了出去,秦白霜端着茶水进来。

“你就知道吓唬儿子。你的荒唐事没少干?你不也对我藏着秘密一藏就是六年,我跟你闹了吗?”

“你当着衆人的面,抽了我一马鞭。”谢雁行冷不丁道。

秦白霜气竭:“不该吗?你差点害死儿子害死我,我没带儿子跟你和离,只抽你一鞭子便宜你了!”

“所以我劝他早日坦白,不要步我的前车之鑒。”谢雁行又道。

秦白霜愣了一下,她被说服了。

反正这二十几年,说什麽她都说不过他。

……

乔吟回到靖安侯府,乔默还在书房,书房房门紧闭。

听下人说,昨晚书房的灯亮了一夜。

大少爷废寝忘食在写字,还特意叫人去外边重新买了一摞宣纸回来。

看来是真动心了,也不知道那份‘一心一意’的保证书能不能打动薛宛然。

乔吟回自己房间配置安神茶,以前给陆瑾之配的方子她倒是记得,但乔吟现在不想给谢遇安送一模一样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