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亏你爹提醒,我们从淮州上来,把你娶亲的聘礼带下来了。你腾个院子出来,让望山带人去码头卸货了。”秦白霜又道。

谢遇安又感激地看了自己父亲一眼,张口:“带了多少?”

“走得急,捡了些拿得出手的,凑了两船。”谢雁行淡淡道。

谢遇安点了点头,那还可以,再凑上他在京中準备的,差不多了。

“夫人,我口渴了。”谢雁行对秦白霜道。

旁人泡的茶,他喝不惯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秦白霜应声出去泡茶。

屋内只剩下父子二人,谢雁行问道:“是那位在临台郡救你一命的姑娘吗?”

谢遇安点了点头:“是她。”

谢雁行一下回想起四年前,谢遇安从前线回来,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还整日酗酒,神志不清,害的周围所有人都跟着提心吊胆。

谢氏各房一度要改弦更张重新再选一位继承人,直到有一日,谢遇安忽然去了相国寺一趟,回来人就好了。

谢雁行以为是了无大师开解了他,后来才知道,他是去相国寺遇见了一个人。

靖安侯府刚认祖归宗的二小姐。

父子俩畅谈了一番,才得知他在临台郡那匪窝的经历。

谢雁行又看了自家儿子一眼,“既是救命恩人,更该庄重以待,怎麽这般轻浮?”

谢遇安理亏,低着头认错:“都是儿子的错,是儿子失控孟浪了。”

谢雁行又问道:“当初你失约那件事,都说清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