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飒兰的私心,飒兰不喜这人,甚至是厌恶。”孟瑛叹了一口气。
白芷诧然,孟瑛竟然也会说出厌恶这种话,“因何厌恶?”
“她或许并非喜欢飒兰,她只是想同化我,想将我拉进深渊,她希望我能同她一样怨恨这世间,但飒兰做不到。然后……我就把她送给了游铭。游铭早就想将她送给林崇了,可她不愿……”孟瑛答得老实。
“还有卓遥,我知道他会保守秘密,就算为了你,他也不会向太子告密。但此事关系甚大,我必须给游铭一个交代。若是我们去逼卓遥,以他的性子,绝不会那麽轻松地就服下解药。所以飒兰才出此下策,利用了你,对不起……”
“至于那两个下人,今夜无论如何都得死两个人,死谁都不重要,他们刚好是死士……”
孟瑛小心翼翼地解释。
白芷听完孟瑛的解释,心里的压抑也没好到哪去,“我都懂,就是难受……”
“飒兰明白……”
飒兰也很难受……
二人在黑夜中紧紧相拥,像是冰雪天地里无处依託的小兽,疯狂且贪婪地汲取着彼此的温暖。
翌日,白芷顶着个肿眼泡找到了林崇。
二人于琵琶楼听曲谈天。
今日的林崇不再像昨日那样,目中无焦,今日的他是目光灼灼,特别是看雨娥的眼神。
“尤公子,在下听你话中之意,是要我与母亲敌对?你这要求,可谓是大逆不道啊!”林崇瘫在榻上,漫不经心地开口。
白芷闻言,平静道,“林公子听了在下的狂悖之言,却没有将在下扫地出门,想必也是动了心。”
“令堂与令尊分居多年早已是不争的事实,林公子与令堂不合也是人尽皆知。在下既然要在辰京做生意,还是花了许多功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