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被捏痛了,回过神来,“是妻子,也是棋子,对吗?”

孟瑛愣住,王妃这个身份,本来也逃不出桎梏。

在这一盘棋里,他是棋子,他父皇是棋子,太子亦是棋子。人人皆棋子,而下棋的人,是权利。

孟瑛咬牙,“是。”

凡是爱,总要付出代价。

白芷想象不出人间炼狱是何种景象,但她以为,她可以面对。

“即便是人间炼狱,我也愿意做孟瑛的妻子。”

白芷的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
听起来只是允诺,而不是勾人心魄的情话。

忽然之间,孟瑛无力至极。

他可以得到一个妻子,却也正在亲手抹杀那个叫做白芷的姑娘。

他放开了白芷的手,将她揽入怀里,紧紧将她拥住,“对不起,是飒兰不好,飒兰今晚做了许多溷账事儿,你忘记好不好……”

“飒兰不该借你的事,将雨娥送给林崇……不该让你去逼迫卓遥……也不该让你为难的……”孟瑛一直在道歉。

“我没怪你……”白芷澹澹道。

白芷总觉得这种安慰显得十分无力,她回抱住孟瑛,转移话题,“那个雨娥姑娘喜欢你?”

孟瑛一愣,她在逃避,但也顺着她的话答了下去,“额……嗯……”

“那你干嘛还把人家送给林崇!她该多伤心,女子并非工具。”白芷澹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