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举一反三,“那他们的头领是不是叫什麽月华仙子,奉月真君?”
孟瑛笑笑:“极有可能!”
肖扬瞧着他二人一唱一和的模样,好像自己根本就不存在,于是他强势开口,继续道:“但后来还有更诡异的事情!”
“何事?”白芷和孟瑛被吸走了注意力。
“奇怪的事多了,有人为保自家太平,兴起了一种跳河的祭祀方式。据说只有青年男子、美貌女子与孩童跳下去才有用。更有甚者,富贵人家会绑着一串壮汉,投入湖底。但更奇怪的事发生了,据说献祭了十几人的这富商家中,遍地开满金花,足足有黄金千两。”
白芷、孟瑛:“……”
“后来曲州陆陆续续有许多人,要麽失蹤,要麽跳河。但自始至终,都没人听说,这到底是一个什麽教会,以及这个教会具体信仰什麽。”
孟瑛拧了拧眉,“看来这群人不缺钱,只缺人。肖扬,壮年男子,美貌女子,孩童,这几个词你听起来熟悉吗?”
肖扬喉咙有些紧,“熟悉,都是做药奴的上好材料。”
“河底查了吗?”孟瑛问。
“查了!”肖扬勐的睁大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,“河底什麽都没有,连一具尸骨都找不到!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!”
“官府没有追查吗?”
“查了,什麽也查不到!”
“跳河的时间、地点呢?”
“传闻说满月天跳才有用,地点嘛,在什麽地方跳河的都有,没有规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