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扬坐得远远的,并不凑近。

白芷无奈,只好拉着孟瑛,退的远远的。

肖扬也确实饿了,狼吞虎咽的吃起来。

酒足饭饱,寒暄一阵,孟瑛与肖扬谈起了正事。

“王爷,我此去曲州,确实发现了不少怪事。但我摸不透其中脉络。”

“嗯,你只管讲,细枝末节也不要放过。”孟瑛严肃道。

“曲州向来商客南来北往,贸易不绝。据曲州刺史言,往年在运河停靠的船双上万,今年足足少了三成。”

肖扬谨慎看了一眼孟瑛,得到孟瑛一个坚定的眼神,于是他继续说下去。

“我暗访许久,打听到一则传闻,说是当初修建运河之时,徵调民夫百万,劳命伤财,致数百万亡魂沉尸河底,而今亡魂吸收月华,意识複甦,要向踩着他们尸骨谋利的人複仇。”

“本来没什麽人相信,可不久后,曲州好几家大商家里发生的离奇桉件,家里陆续有人死去。有吊死的,有头有四肢皆无的,有二人互掐而亡的,还有人用巨大铁鈎勾住上颚而死的。死相无不悽惨,耸人听闻。”

白芷被肖扬描述这场景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孟瑛将她搂紧,在她手臂上轻拍着。

“此事闹得曲州人心惶惶,后来那些大商就不做生意了,开始信教,辗转信了许多异教,好像还真让他们找着了。但是无论我怎麽查,都查不出这个教的名字。”

孟瑛皱眉,“亡魂吸收月华,意识複甦。呵,那有可能是叫月华教,或是奉月教!”

“啊?起名那麽敷衍的吗?”白芷吐槽。

“对呀,不然他们编那一则传说干嘛!”孟瑛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