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倒是做了一件好事,他提醒了我,我不配!”

孟瑛越想越发寒,他今日差点就与她做了真的夫妻,将她拉入这修罗地狱,让她与他一起在炼狱里万劫不複!

余靖嗤笑,他不理解,“不过是一个女人,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跟了你有何不好?”

“打理家事,照顾你的饮食起居,陪着你有何不好?至少她身份尊贵,衣食无忧。没有颠沛流离,没有深仇大恨,就算你败了,她也大不了就是一死!”

“人生在世谁最后逃得了一死?!”

“一个女人,最好的归宿难道不就是嫁一个好男人吗?”

“你这样将她拒之于门外,她难道不会更委屈吗?”

余靖真的不理解,他曾经颠沛流离,见过多少女子,为了嫁个好人家,付出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!

孟瑛又灌一口酒,笑了,苦涩的摇摇头。

把她关在宅子里吗?

整日只绕着自己转,把她脑子里面的想法,挖出来,扔掉?

换成今日夫君吃什麽?今日夫君有没有添衣?夫君处境艰难,是否要为他纳一门侧妃?或者自己变成侧妃。

像是供养一尊佛像,每日摆上上好的贡品,只虔诚烧香,不问她的喜好。

她若真是这样的女子,那也未尝不可,可她不是。

孟瑛回忆起来许多细节,他还记得他在远尘居,第一次展开那些信纸。

光怪陆离又莫名其妙的想法,陡然间跃于纸面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