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靖蹙眉,“你明日不是还要进宫吗?喝得烂醉如何是好?”
孟瑛并不想回答余靖的话,而是反问余靖,“我不是让你不要与那孩子来往吗?”
一提起卓泓,余靖又急又怒,他站起身,吼道:“摘星楼大门开着,我能拿他如何?!”
“不给他开门,他就在门口哭哭嚷嚷,也不肯走,我能拿他如何?”
“他与别家公子生了嫌隙,喝得烂醉,我差人送他回家也不肯,就在我这摘星楼赖着,我能拿他如何?”
“我越不见他,他就越执拗,天天来,日日来,路过的人还以为我这摘星楼门口多了个叫花子!我能拿他如何?”
余靖渐渐红了眼,他心里越发没底,这孩子要是死了,那他又该如何?
孟瑛算是听明白了,他没有再去数落余靖的不是,因为他也处于同样的困局。
孟瑛垂着头,任高处的风从窗户吹进来,吹着他的面上,越发冷凝。
“他都来找你做些什麽?”他没头没脑的问着,想要找到些许慰藉。
“鬼知道!”余靖胸口起伏很大,他气恼道:“一天叽叽喳喳没说个正事儿,吟诗作对,谈天说地,东拉西扯,什麽都说!”
什麽都说啊!现在他什麽都说不了。
余靖的心口像是被堵住了,无法呼吸,也不知道怎麽样才能宣洩。
他提起一坛酒,咕咚咕咚灌下去不少,却依旧没能舒解心中郁结。
喝完他晕乎乎地靠在窗边,朝孟瑛发问,“你又为何饮酒?”
孟瑛有些无力,他低垂眼眸,有气无力的道:“你知道吗?我竟然还敢奢求与她花好月圆。”
“我真是无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