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怀英收到消息,长叹一声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自从上次收信后,他迟迟未有动作,他就猜到白玉棠还会有动作。
“公子,要不我去找个借口将人支走。”流觞见他为难,主动提出赶人的法子。
邓怀英摇摇头,“不必,躲是躲不掉的。”
正好,他到可以借此试探一二,白玉棠到底想要做到何等地步。
他避人耳目,从特殊通道进入三楼,归南忙行了一礼,“见过小公子。”
“你认得我?”邓怀英问道。
归南回道:“家中小弟曾在元帅军中效力,小人曾有幸见过公子一面。”
“十多年前的事,难为你还记得。”邓怀英似乎想起了什麽,语气间充满了怅惘。
归南咬紧牙关,“十年前那场战事,三万将士无辜枉死,也夺去了我唯一亲人的性命。国仇家恨,小人一刻都不敢忘。”
“玉牌既在你手中,可见你对她来说是可信之人,你来寻我所为何事?”邓怀英不想再与人继续回忆惨痛过往,试探问道:“北戎使团前来,应当不仅仅是为了交换国书吧?”
归南却盯着他郑重道,“这要看公子到底是什麽身份,究竟是大司农独子,还是先元帅遗脉?”
“有何区别?”
“公子若是选择做大司农独子,自然就是我家主人的敌人,若是选择做先元帅遗脉,就当同我家主人同仇敌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