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侯爷的事了。”邓怀英无所谓道:“一码归一码,邓某已然献上诚意,接下来的角逐,邓某可不会手软。”
邓怀英施施然离去,正巧与进门的阮南珠打了个照面。阮南珠回头盯着邓怀英的背影看了许久,苏木擡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她这才回神。
“不愧是名满洛都的公子,连阿阮都看迷了。”
苏木打趣道,阮南珠却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觉得这人有些眼熟。”
这话又激起了苏木隐在心底的疑惑,阮南珠随她来洛都后,分明是第一次见邓怀英,怎麽也会産生这种想法呢?
难道
苏木想起了胡影手下那名精通易容的暗卫,惊出一身冷汗。
从前都是胡影与她单线联系,回京后,飞鸢也已经撤离,如今想找胡影,还真不是一件易事。
苏木捏紧了手指,指尖的摩梭声,拉回了她的注意力。
她问道:“阿阮,近日城北伤者如何?”
阮南珠刚从城北义诊回来,她语气沉重道:“不大好,很多受伤患者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肤,整日备受煎熬。今日我去看诊,幸存的伤者又少了许多,听说是有人撑不下去自我了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