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倒是说说,本王忧心何事?”
“大王心结,不过慕容并拓跋而已。”
此言一出,北戎王脸上笑容顿时消失,眼神也透出几分冷意。
“大王雄才伟略,令草原衆部族臣服,本是一桩美谈。可惜,慕容及拓跋两族,虎视眈眈,大王成年的两位王子,又尽出自这两族。大王如今骑虎难下,左右为难,在下所言可对?”
北戎王心惊不已,隐隐生出杀意。他喘了一口粗气,如财狼盯着猎物般盯着苏木。
“其实此事说难也不难,说简单也不简单。草原诸多部落,争抢得头皮血流,最终也不过是为了一块水草丰美的地盘。近几年草原上连遭干旱,唯有王庭附近水源充沛,慕容和拓跋两部,自然也盯上了这块宝地。”
苏木侃侃而谈,“代城以西,祁山脚下,有一处丰茂之地,在下愿意说服我皇借给大王,以解眼前之急。”
北戎王瞪大了眼睛,祁山脚下那处地方他向往已久,十年前差一点就能拿下,可惜遇到了白啓这个杀星。这麽好的地方,眼前之人是疯了不曾,竟愿意主动借出?
这其中到底有什麽阴谋?
北戎王紧盯着苏木,试图找出些许破绽,“苏侯说得容易,皇帝小儿会同意?”
“只要大王将南山别院查获的钱粮归还,我自有法子劝动我皇。”苏木淡然一笑,“此举不仅是为了帮大王,更是帮苏某自己,苏某自会竭尽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