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也不客气,道了谢坐下。
北戎王靠坐在榻上,盯着苏木道:“日前本王的提议,苏侯考虑的如何了?”
苏木淡言,“一臣不侍二主,恐怕要让大王失望了。”
“如此忠心,当真可惜啊!”北戎王嗤笑一声,“苏侯怕是还不知道,那皇帝小儿已经将你削去官职,判为逆贼了!”
原来如此,苏木心道,怪不得方才她问起洛都的情况,阮南珠支支吾吾的。
不过这种情况,她也已经猜到了。早前筹粮一事得罪了田、邓两派,这些人还不得抓住这个机会拉她下马。
北戎王原本信心十足,认定苏木得知此消息后,必定会怒不可遏,继而接受他的青眼,感激涕零。可没想到,苏木还是悠哉哉坐在那里,仿佛事不关己。
积累的郁气再也兜不住,北戎王冷笑一声,阴森森道:“可惜啊可惜,你即便是死,也要背负投敌卖国的罪名!”
“来人,将他拖出去砍了!”北戎王一声令下,几名侍卫闻讯而动。
“等等。”
见苏木开口,北戎王暗自得意,一旦性命攸关还不是个个贪生怕死。他挥了挥手,示意侍卫们退下,胸有成竹,“怎麽,苏侯肯接受本王的招揽了?”
苏木却摇了摇头,“我死不足惜,可大王的忧心之事,只怕就无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