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道:“难道我开口求饶,阁下就会放过我吗?”
仇文刀冷哼一声,不再言语。
此时南山别院里,邓怀英踌躇半晌,还是叫来流觞,密语道:“把宇文笙秘藏粮草在此的消息,传给三、五王子。”
仇文刀上门时,宇文笙正好被北戎王召进了王宫,侯夫人慕容兰听闻有一全身裹着黑布之人求见,皱眉道:“什麽乱七八糟的人,也敢来威南侯府造次。”
刚说完,又听仆人来报,世子伤势複发,慕容兰急忙沖去世子房间。听着房内传来的哀嚎,慕容兰几乎要扣烂了手心。
好一会儿,大夫出来,慕容兰连忙问道:“我儿伤势如何?”
“世子服了药,已然睡下了。”大夫长叹一口气,“只是这止痛药服用过多,只怕会影响世子神智。”
慕容兰腿脚发软,悲痛万分。
这时,又有仆人来报,“夫人,不好了,南山别院被暴徒袭击了!”
“你说什麽?”慕容兰几乎以为她耳朵出了问题,南山别院是她的嫁妆,谁这麽大胆子,敢动她的东西?
仆人哆哆嗦嗦道:“还,还不知。”
“混账!”慕容兰气得胸口起伏不停,“来人,带上人马随我出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