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?竟然有如此霸道的条件?如今眼睛看不见,连自如行走都有困难,更别说激流暗涌了。好汉不吃眼前亏,苏木借坡下驴,不再提要离开的话头。
村长又一声令下,围观的人群这才陆续离去,乱哄哄的院子重回平静。
“阿临怎知,那簪子是被贾老大藏了起来。”阮南珠怎麽也没想明白,道出心中的疑问。
苏木浅浅一笑,“方才一说要报官,那妇人言语间却有些慌张,不是常人的反应。且簪子离得近时,我隐约闻到一股油腥味儿,与那夫妻俩身上的味道很像,所以才诈他们一诈。”
“再说,阿阮你一向洁身自好,我相信你的为人。四婆的房间只有你们几个进去过,不是你,自然是他们夫妻俩了。”
阮南珠听见这话,却羞愧地垂下头,“阿临,对不起。”
“旁人犯的错,阿阮何须自责?”苏木只当阮南珠是在为今日之事愧疚,拉着她的手臂安慰。
阮南珠越发擡不起头,“可是,可是,他们有一件事情说对了,我确实用了不属于我的钱。”
苏木一下子愣住了,随后她摸索着揽住阮南珠肩膀,“怎麽了,慢慢说。”
阮南珠断断续续道出原委,苏木这才得知,原来她第一次扒门后偷听时,是有人来送义银。再一联想最近的饭食,她顿时也明白过来,只怕那些花销都用来给她养伤了。
两人细细一合计,二十两义银,如今只剩下不到十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