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不太相信,“四婆就他一个儿子,这簪子自然是留给他的,他何必偷呢?”
“贾老大,你这个杀千刀的,是不是準备拿去补贴那个狐貍精!”贾大嫂一声暴喝,腾地一下从地上爬起,揪着贾老大的衣领又锤又打。
院子角落里圈养的几只鸡也被吓得咯咯直叫,场面堪称是鸡飞狗跳。
“够了,还嫌不够丢人!”村长看不下去,让人将两人拉开拖回自家去。他又将眼神移向苏木,眼有盲疾,还能观察细致入微,他越发断定,苏木来历定不寻常。
上次选官,明语考试成绩排前,却仍没能选上,就是输在了没有人脉上。世家大族他们这种人家是攀不上的,这姑娘若真出身大家族,即便是家道中落,也能有几门做官的亲朋好友。若是能攀上关系,托对方给明语一封举荐信才是上策。
就算他推断有误,一介盲女,也翻不起什麽风浪,届时要如何处置,还不是他说了算。
这麽想着,村长态度和缓,借着阮南珠被冤枉的由头,做主允许苏木留在村里。
“我丑话说在前头,这姑娘留下可以,但是在正式成为村里人之前,不得离开村子。若是她在村里惹了事,阮丫头你也跟着担责。”
没想到村长竟然轻轻放过,阮南珠喜出望外,连声道谢。
苏木却暗道不妙,照这个说法,她岂不是永远都出不了村子了。“多谢村长好意,既然村里不留外人,我还是就此离开为好。”
村长眸光一冷,“姑娘可想清楚了,进了我们村的外人,要想出去,可只有后山冷潭一条路。”
阮南珠急忙拉着苏木胳膊劝道:“阿临,那冷潭深不见底,纵然在夏天也冰冷刺骨,从来没人能活着游出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