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卿颜喜悬着的心终于死了,顶头上司的遭遇还历历在目,他两眼一白晕了过去。
邓司农见缝插针,“陛下,老臣愿意推荐苏院丞。”
依附邓氏的朝臣,紧跟其上,一时间,半数朝堂都对苏木赞不绝口,仿佛她是个不可或缺的朝廷栋梁。
明明今日,她才第一次登上这大朝会。
田将军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他门下之人也都默不作声。
刚刚还有意攀附苏木的一些朝臣,顿时歇了心思。也有一些人生出惜才之心,对着她那单薄的身板,无声叹一声可惜。
殊不知这一切,正中苏木下怀。她高声奏请,“微臣愿为君分忧。”
听闻对方来使是北戎威南侯,小皇帝借机特赐苏木为临平侯,替她拔高身份。
不少人正暗自庆幸躲过一劫,听闻如此殊荣,又不免纷纷眼红。可若是毛遂自荐,他们又没那个胆子,最后只得暗搓搓找个借口安慰自己:谁让人是太后族兄呢!果然还是外戚好使!
方才打住攀附心思之人,此时又不免心思活泛起来。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盘算,自家有没有适龄姑娘可以入宫伴驾。
散朝后,小皇帝将苏木单独留下。后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,苏木似笑非笑,“陛下如今可放心了?”
小皇帝有些心虚,大司农将筹粮之事甩锅,确实也是他放任的结果。他原是想试探苏木一二,看看她是否是个纸上谈兵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