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朝臣纷纷噤声,生怕这任务落在自己头上,将来要在史书上遗臭万年。
小皇帝幽幽开口,“我看杜少卿刚刚能言善辩,颇有几分口才,不若这重任便交由杜少卿。”
杜少卿脸上顿时失了血色,扑通一声跪下,“陛下,微臣、微臣恐怕”
“陛下,秋税骤然免除,司农寺需得为来年开支重编预算,杜少卿恐脱不开身。”
得邓司农开口解围,杜少卿连忙附和,“正是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小皇帝状若失望,“既如此,那便罢了。”
逃出生天,杜少卿惊觉后背已然湿了大片,默默擡袖擦掉额头虚汗。
“诸位,可有人选推荐?”小皇帝环视下方,缓缓问道。
邓司农上前一步,“微臣以为,田将军与北戎大军几番交手,对北戎颇为了解,此次筹粮更是功不可没,是接待北戎来使的不二人选。”
小皇帝还未开口,田将军就不由分说地回绝,“不可!”
高座上的少年君王,下意识捏紧了拢在袖中的拳头,他视线在堂下中朝臣脸上扫过,有人面有异色、也有人垂头不语,却始终无人敢出言指责田将军对上不敬。
小皇帝在心中记下一笔,缓缓道,“田将军肩负着保卫皇城的重任,确实不宜分心!”
邓、田两派互相举荐,谁也没能拉下对方,会盟的任务,最终还是落在了本该负责此事的鸿胪寺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