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魔阴身啊!镜流你也有一千岁了吧,真是期待你也陷入魔阴的样子。”呼雷将沖他杀过来的魔阴身撕碎扔到一旁,点点血肉落在地面,转瞬混入泥土消失不见。
他的眸中兴奋嗜血,流淌着血一般的红。
“到时候!谁能阻我步离铁骑!”
“聒噪!”
兵器划破血肉,刀兵相击以及属于人的嘶喊声传蕩在战场。血不知沾染上谁的眼睛上,四处望去只留血红。
无论你是寿长千载的仙舟天人,是能够退鳞返生的持明一族还是心髒破裂也能眨眼修複的丰饶孽物。都会有埋葬在这片土地的不幸者。
或许经年过后只有土地的脉络还记得你曾经的存在过。不论你的身份,不记你的来处,不记你是谁?
战场就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。
舜兮悬浮在很高很高的高处漠然地望向巨大的战场。战场上衆人的哭喊,厮杀以及死亡都让她翻不起一丝情绪。
她忽而无意义地轻笑一声,对他们也是对自己。这一场红尘历练,能有谁轻松踏过呢?
睫毛清眨,金色的瞳孔忽而显现,一点点的情绪从眼底的冰面下浮现。哪怕是这个世界的神明都有自己的执着。她也不过是着渺渺衆生的一员罢了。
所以她的坚持也可以是被理解的吧!离家的游子想要回家不是正常的吗?
舜兮仰面倒下,风声呼呼地从耳边而过,太阳距离她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。最后战场上沖天的煞气以及在粒子武器下击飞的灰尘遮挡下,只有了一个黑色的小小的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