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挥剑上前,挟风雪而来。冷风打在脸上,冰寒刺骨。
几击下来,呼雷躲闪不及,被砍在肩膀处,虽然很快複然但剧烈的疼痛还是让他下颚绷紧。
该死的,疯婆娘!怎麽没死在苍城!?
呼雷吐出一口血水,对自己伤到镜流手臂,还有烟雾升起的伤口欣赏一阵。
他的狼毒可不是好受的!
“腾骁此刻应该在跟燎原一战吧!若是他死了。罗浮等着我们的降临吧,我会撕碎你们——像那些狐人一样!”
镜流不言,红色的眸子越发的红,像是一滴鲜红的血。身上的气息反而沉寂下来。
呼雷的这番话惹恼了周遭的云骑。他们带有铠甲的身影下散发出沖天的杀意,气息浮动,脚步一动,想要上前。
呼雷对于手下的狐人,抽血炼药是最轻的,那些狐人活的狐不狐鬼不鬼。一想到呼雷可能对于云骑战俘的做法,同袍的惨状,云骑们的愤怒无法遏制。
镜流厉声喝道“退下!此处交于我”声音如同一盆当头淋下的刺骨凉水,惊醒了部分陷入癡狂的云骑,但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幸运。
有人陷入魔障,身躯发生异化!如同银杏叶一般的枝叶在淩厉的风中飘起。
魔阴身,长生种的宿命。已入魔障的,之前并肩而战,栩栩如生的面容破碎开来,刀锋沖昔日的战友,不分敌我的斩杀。
无处不在的铁鏽味道难免让人嗅觉消失,却在嘴中能尝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