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蛰:“?”

这人自言自语个什麽玩意儿?而且还摆出一副宽宏大量原谅了她的过错一般,而惊蛰自始至终都不明白她一句话还未说出口,司岘凭甚就定夺她被表象所迷惑了!

上下细细打量了司岘一眼,惊蛰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——玄清门掌门还当真是介意极了他这幅稚子模样!

少主

迎上惊蛰肆无忌惮打量的目光,司岘也不恼,擡脚登上几节阶梯,立于高处,与惊蛰平视。墨沉沉的瞳孔内看不出他的心思,只映出惊蛰清晰的影子。

末了,他忽然扭过脸去,背对着惊蛰,开口问道:“你是为那姓江的小子而来?”

这麽一个“小孩”,却称呼江师兄为“小子”,实在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。顾及司岘的身份,惊蛰只得老老实实地说道:“江师兄绝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残害宗门弟子,望司掌门慎重。”

“乱世之下,人皆草木,门中弟子学艺不精,不死于那姓江的小子手中,也终会被妖物所害……”

司岘欲言又止,倒是被惊蛰看出点苗头来,他就差把“死不足惜”四个字挂在脸上了,惊蛰虽疑惑正义秉然的玄清门掌门竟是这样一幅泠然的性子,但既然司岘都甚不在意那两人的性命,江师兄此事或许有解。

可还没等惊蛰一颗心放下去,司岘继续道:“但他们是玄清门中人,既是如此,本尊便不得不为他们主持公道。”

公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