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请安临走之际,薛皇后提出了要宿婉每日寅时来景仁宫学规矩,而她自是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宿婉微微伸长颈脖,又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接着她继续誊写,嘴里着魔似地念叨着:“凡为女子行莫回头,语莫掀唇,坐莫动膝,立莫摇裙怒莫高声”
朝曦温和,透过窗纸漏了几缕进来。宿婉瞥向身后嬷嬷离去,劫后余生地伸了个懒腰。
“终于结束了!”宿婉扬着语调,眉目上挑,倏地又耷拉下去,染上愁云,“唉,好不容易毕业了,结个婚竟然又要让我重回高中!愁啊,举杯消愁比愁更愁!”
“举杯?小姐是想饮酒了吗?”采莲困惑问道。
“并不,只是你家小姐发发牢骚而已。”
“小姐,皇后娘娘为何会突然唤你去誊抄啊?还每日未鸣之时?”
“也许是你家小姐的人格魅力太大!”宿婉畅快地大笑几声,随后背手流星似大步往前走。
徒留采莲一人在原地疑惑,一边想一边追上宿婉:小姐说的话近发越让人迷糊了,人格魅力是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