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太子妃,静妃娘娘是宫里出了名的好书之人,平常都不怎麽走动,也不爱搭理人,平日要麽就是在锦绣宫里看书,要麽就到那个亭子里。”嬷嬷适时补充道。
宿婉点了点头,道:“那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了,走吧。”
一直逛到梁迁安过来,两人便一同乘马车离开了皇宫。马车里,宿婉掀开车帘,探头外看,瞧着这人来人往的街道,她唏嘘一声,道:“还是外面的世界自由,连空气都是香的!”
梁迁安也靠上前,头抵在宿婉的肩上,呼吸间热气轻飘飘落在她的耳后。宿婉下意识躲开,谁料被梁迁安牢牢掌掴在他怀里,动弹不得。
这时,一位扎着多鬟髻的小女孩举着风车飞奔经过,小风车迎风在欢快地旋转,而暖阳则落在女孩脸上那洋溢的天真笑容。宿婉身体一下子软下来,放松在梁迁安怀里,眼里却满是豔羡:“你说,我何时能有这样快乐?”
“迁安,”宿婉扭头望向梁迁安,在他那温柔的眸子里卸下了心房,“我今日进宫尚且感到疲惫,你呢?你从小在宫里长大,是不是很累?”
对上女郎那心疼的眼眸,梁迁安圈在她腰间的手用力了几分,随后埋在她的颈窝里,闷声道:“还好,但现在有你了。”
学规矩
隔天一早,天未亮,鸡未鸣,宿婉就强打着精神从床上爬起来,虽然中途被身旁的梁迁安又按了回去。宿婉掀开放在她身上的手,颇有些恼羞成怒:“别弄!一会儿我进宫该迟了!”
景仁宫内,烛火微暗,空气里果香缭绕,窗外时不时还传来风唰过草尖的声音。在金丝锦织珊瑚屏风遮挡下,榻椅上的薛皇后正懒懒地扇着羽扇,遮目小憩。而屏风外,黄花梨木的书案之上摆满了空白的纸张,放在宿婉手旁的纸张则染上了一个又一个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