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卿出了什么事?”
三人均不敢说,只是劝景晏进去后一定要保重身体。
追云道:“主子,现在您就是我们草原的主子,求您……求您……”
追云哽咽说不下去了。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就算是追云都如此,景晏心中更是发慌。
“知道了,我不会有事。”
景晏刚一进屋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,熏得他差点吐出来。他慢慢靠近床边,看到床榻上血肉模糊的人时,景晏的视线慢慢被泪水模糊,他难以置信的死死盯着床榻上的人,有那么一瞬,他觉得这人一定不是贺玄卿,这人也许是广元帝故意用与贺玄卿身形相近的人在考验他。
不可能!根本不可能!
堂堂威震八方的狼王竟然会被中原刑部的小卒严刑拷打成如此模样,说出去谁信。
景晏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道:“可让云莱看过了?他怎么说?”
追云道:“云莱说狼王这次伤的重,就算是内服外用也得养上个月余,好在没伤了根骨,现下他去盯着小厨房熬药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若瑾还想说话,景晏却直接道:“都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