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竟然卖主求荣!”贺玄卿狠厉的双眸布满阴暗的血丝,看的人肝胆俱裂,他呵罢又朝着白刃胸口补了一脚。
他不敢想,如果自己没有亲眼看到今天的事情,亦或是今天的安排有一丝疏漏,自己的景晏是不是要面临和上一世一样的危险。
他没想到,害死自己挚爱的凶手一直蛰伏在身边!
他将口吐鲜血的人轻而易举的拎起来,像极了捕猎中的狼,他一字一顿的说:“说,谁指使你来的!”
面如纸色的白刃竟然发出一声轻笑,他费力的抬起眼皮看向贺玄卿,目光中带着一丝嘲弄,张口说话时,露出被血色染色的鲜红牙齿,像极了张开血盆大口的怪兽。
“狼王,我在你身边蛰伏多年都未找到破绽,直到你娶了那个中原狐狸精……咳咳咳……本不可一世的狼王天天跟在人身后!”
“那是我和阿晏的事!你竟然敢把主意打到阿晏身上,说,背后的指使者是谁!”
“哈哈哈……咳……”白刃不停的咳血,说话都要喘几口气,但目光依旧盯着贺玄卿,他继续道:“谁派我来的重要吗?就算今天我不动手,中原、吐蕃、南诏免不了还有人……”
贺玄卿瞠目欲裂,只听“咔嚓”伴随着白刃虚弱的尖叫,他刚刚拿匕首的手臂被贺玄卿硬生生的折断了,如残破的树枝一般挂在肩膀上。
“还不说?”贺玄卿忍无可忍,拔出腰间的弯刀正要了结了白刃时,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玄卿,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