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只听“咣”的一声,不知是哪里飞来的石子打在匕首上,景晏被巨大的力量震的松了手,匕首应声落地,他白皙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。
白刃吃了一惊,他以马车做掩护,屏住呼吸,警觉的观察起周围的动静。
白刃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动静,他猛地回头,看到一身劲装的四皇子景安正站在不远处。景安没有说话,只是恶狠狠的盯着他,看的白刃脊背一阵发凉。
景安为人坦荡,自幼在宫中长大的他最讨厌背叛和卖主求荣的东西,如果让他碰上恨不得手刃了才好,可白刃是贺玄卿带来的人,并不属于中原,他无权动这个害主的人,只能恶狠狠的盯着他,不让他再伤害车内之人。
正在二人僵持不下时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有力的马蹄声,一听便知是上好的草原马匹,眨眼的功夫便能真切的看清来人,不是贺玄卿又是谁!
只见他身着玄色长袍立于马上,面容中透出瘆人的寒意,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弯刀!
白刃心中一凛,如若只是四皇子发现了他的行径,他还可以辩解,但如今被狼王逮个正着,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。狼王的身影在树林中越来越清晰,他忙不迭的回身,迅速卸了马身上的套引子和车辕骑马便走。
马车中的景晏口中依旧低喃着:“割下去……不疼的……”
没了车辕和马儿保持平衡,马车头重脚轻向下倒去,景晏也一骨碌翻下车,景安迅速跑过去将人扶起。
贺玄卿见状眯起了深邃的眸子打量着逃走的猎物,他盯着白刃,抬手打了个马哨,那马儿便调转马头朝自己的方向疾驰而来。
白刃骑在马上吓得脸都白了,正在他想跳下马背之时,被迎面而来的贺玄卿揪住脖领,狠狠的掀翻在地,白刃被摔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勒住马,面容阴鸷的盯着被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的白刃,照着人的胸口抬腿便是一脚,再次将人踹翻了面,白刃口中吐出一口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