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下巴极轻的抵着景晏的发顶,时不时低头轻吻着他的发和脸颊,他就这样把人箍在自己的胸膛,生怕一松开人就丢了一般。
贺玄卿听到叩门声时,刚给景晏上完药,他轻手轻脚的给人盖好被子,在他脸颊落下一吻,便披上衣服起身出去了。
陆信侍立在廊子下,声音虽小,但中气十足,“主子,都招了。”
贺玄卿看着他没说话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两位美人是一对姐妹,皇后用她们家人的性命要挟,让她们找机会弄伤自己,或找机会自杀。”陆信呈上一个从她们身上搜到的小瓷瓶,里面装着毒药。“如果不从,家人性命难保。”
贺玄卿看陆信欲言又止,说道: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皇后还吩咐……在您中药后,与她们云……云雨之时,趁机伤您,如果能伤……性命,有重赏……”
贺玄卿点点头,吩咐道:“找两个靠得住的人,看管好她姐妹二人,她们的家人尽力去救。”
没想到这毒妇竟然还想要自己性命,这是在为皇帝分忧,为自己儿子铺路。
白刃捧着一件冬衣迎面走来给贺玄卿披上,“主子,要变天了,小心着凉。”
贺玄卿回到屋里时景晏还未醒,外头又冷了一些,早上还飘了雪渣子,屋内地龙烧的热,但不敢通风怕人着凉,只是点了一些熏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