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玄卿总爱和他挤在一起洗澡,可为什么不换个大点的浴桶呢?景晏至今也没想明白。
景晏靠在贺玄卿怀里,随手往身上撩着水。
“阿晏,其实我给皇帝老儿……”贺玄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赶紧清了一下嗓子,偷瞄了一眼景晏,见他没有反应,继续说道:“咳……给广元帝的礼我都备下了,不用爱妃操心,而且,我还给母妃备了两箱礼。”
景晏不由的回头惊讶的望着贺玄卿,他竟然还给母妃准备了礼物?
“母妃?不用的……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景晏缩了缩脖子,不自然的答道
“阿晏,你来了之后除了月例银子以外根本没动过其它的钱,我都要不高兴了。”贺玄卿蹭着景晏,说完还忍不住咬了一口他圆润的肩头,他看似撒娇,实则是心疼自家王妃。
月例银子并不算多,勉强够吃喝,再赏下人会有些捉襟见肘,景晏嫁过来后贺玄卿让账房给他多添了一倍,可景晏看过账本后发现不妥,又将多出的银钱尽数退回了,每月仅用月例银子度日。
景晏被他咬的一颤,也不敢躲,只能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有陪嫁的……”
贺玄卿圈紧了他,在人耳旁道:“我要是让王妃花陪嫁,说出去不得让人笑话。”
景晏嫁妆是由礼部操办的,因为是和亲,皇后自然不允许在这种“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”的事情上花费太多,所定的嫁妆并不丰厚,而且皇后和礼部还要从中捞一笔,所以真正能陪着景晏嫁过来的东西少之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