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低哑好听如陈年美酒,让景晏恨不得一直沉溺其中。
“夫君,兹事体大,理应……”景晏把自己那些念头从脑中挥去,自己要说正经事呢,怎的被贺玄卿一句话就带跑了。
“理应什么?我只知道在我心里,阿晏最大。”贺玄卿将人大横抱起,继续说:“走喽,我要抱着我的心肝去洗澡了。”
二人一日未见,虽然景晏心中也隐隐的期待,但还是小幅度的挣扎起来,他不希望这么重要的事被打断。
“放……放我下来,说正经事呢。”
“什么正事比子嗣的正事大?”贺玄卿颠了一下怀里人,往屏风后走去。
子嗣?
景晏听完脸上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红,他不再做声,只是把脸埋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。
贺玄卿用手试了试水温,把景晏穿的青绿色常服剥了,露出他最爱的白皙,这个过程像极了剥雨后春笋一般,去除掉外面沾着泥土的皮,探索道里面白净鲜嫩、甚至能掐出水儿来的春笋。
狼王非常享受给王妃宽衣的过程,他略带薄茧的手时不时的划过景晏细腻的皮肤,惹得人战栗不止,甚至自己所到之处还能起一层鸡皮疙瘩。他欣赏着景晏白皙的皮肤逐渐染上薄粉,直到景晏羞涩的唤他夫君,这时狼王才会放过他,抱起自己的王妃,把人稳稳的放到浴桶中,跟着自己也宽衣迈入浴桶。
狼王身高腿长,他一进来浴桶瞬间变得拥挤,里面的水也随着他的动作外溢,景晏无处可逃,不得不被他牢牢搂在怀里。